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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神父吗?——对《曾经也是神父》一文的看法

时间:2010-08-15  来源:天山罗撒  作者:佚名 点击:
       在下笔之前犹豫再三,突然想到“针灸”一词。我本罪人,不能对他人指三道四,何况是曾经的“神父”,但于一个有病之躯,一针下去能缓解病情,医治病躯,不妨给一针吧!

  看了《曾经也是神父》一文,看后一直有着不吐不快的郁闷。对该文作者,包括一些跟该作者相似的神父,我一直想谈谈一个普通信众的看法。

  现在的神父都是从修道院出来的,我们的神学院因为本土的诸多原因,在培养神父方面或许就存在着先天不足。没有接触社会的诸位修生、乃至成为以后的神父,在得到“神父”这一铎位后心灵一直未能到位。换个说法,他们的心理准备离铎位还远着呢!这不能不引起教会对祝圣的慎重。

  例一,某日在祝圣神父之时,面对祭台下面如潮人海,新神父拱手致辞说:“谢谢各位来给我捧场!”众皆哗然。信众云:我众不是来捧哪位神父的“场”的,我们是来恭敬天主,参与祝圣的礼仪的。

  例二,某些神父把祭台当舞台,穿着祭衣,在祭台上插科打诨,比综艺节目的脱口秀主持人还逗,几位神父在上面追逐嬉闹。笔者参与过这样神父的弥撒,也为在场教外友人捏把汗,他们为的是弥撒的神圣,蹩脚的综艺节目只会让见多识广的人群贻笑大方。

  两例子只是说明,神父的职责是什么。神父,不是我们信仰的主体,而是司祭,引导信众归向上主。信众进教会不是崇拜神父,不是围着神父转。神父只是庄稼地里的园丁,构架世人认识天主的桥梁,牧放羊群时的牧人……被推上“神父”这个位置,该文作者本身便需负上自己的责任。别说“荣耀一时,辛苦一世”,我想准确应该是倒过来:“辛苦一时,欣然一世”,那样神圣的时刻,是肩负重担的辛苦,而一辈子的播种,应该是欣然而往。要不然,便不会有后面的问题:作者面对的环境在作者心目中是苦难。这样的环境,正是需要作者去有一番作为的环境啊!而作者认为:“但时间一长,热情便被祭台下稀稀疏疏的教友磨得一干二净”,“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孤零零的教堂中,一个孤零零的我。有人说,不管怎样,有你吃有你穿有你用的,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其实年轻的心并不是仅需要吃和喝,他们还需要成就感。我在这儿的生活基本上与七八十岁的老人差不多,每天迎太阳升起再送太阳落下”。那是作者当神父的宗旨问题了,也即是人生态度。(此时若有教会的尊长去引导他,我想也许是另一番不同的境况。)

  是啊!作者的叩问符合一个大学毕业生不得志的心态,但是,你是园丁啊(是神父),主人雇佣你来干什么的?!让你在众多听众、观众之下滔滔不绝地讲道?表演?那样才有成就感?!让众多信徒去满足一位神父的表演欲?那是演员,或是教授,即使演员教授他们也需要用自己的演技和才学去吸引观众和学生,他们的失败也只有归咎于他们自身的原因。而作为神父,你去播种了吗?荒原更需要种植,正因为稀疏的教友,才需要你去召叫、去寻觅,你去了没有?那些老人,你走进了他们的心灵没有?他们都有家庭啊!你走进了他们,便走进了一个个教友的家庭,引导一个个年轻的教友归来啊!中国的教会,本身便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况,除了教会内部,在社会中根本无法接触到福音。福音的广传,更需要神父教友们去身体力行。你在教堂等不来教友,本身就是失职了,需要你走出去啊!有吃有喝,那已经是主的恩赐,你怎么不行动啊?“还需要成就感”,还需要“各位捧场”?窃以为,神父必须明确自己的责任,把自己的福传做为己职,同时为信友服务。

  “你讲道理也得有人听”,没错,但榜样就是无声的讲道,没有自身的榜样,道理显得空洞,根本无法教诲人。这不是个别现象了,某些神父只会在祭台上讲大道理,从不主动与教友交流沟通,而他根本不知道今天的教友生活,虽然他跟教友们只是一步之遥。无独有偶,那位“谢谢捧场”的神父最终也不服从教区安排而自己回老家去了。我能体会他们与这个社会无法融合的痛苦,毕竟他们的理想与现实无法统一,心里的挣扎更痛苦,但只有端正自己的态度,明确人生理念,才能真正地担当起“神父”这个名号。

  很遗憾,有人群的地方便有纠纷跟争端,教会也不例外,特别是目前中国的教会,而我针对的却是作者的看法:“有的人想去哪个堂区就去哪个堂区,有的人年年被流放充军。”这么一说,好像我们的先贤都是自己甘愿充军流放的大傻瓜,方济各、利玛窦、汤若望等一个个从教廷而出的传教士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他们放着自己的好日子不过,还来到一个遥远的异国传播“异端”(与本土信仰不同的信仰),随时有着被杀头的威胁,他们许多也献出了自己的性命,客死他乡,不是更可怜?该作者把去一个经济困难或者偏远的地方看做充军,那确实不该当神父!既然是奉献,是传道,我们的诸多圣人已经给我们做了榜样,不用我繁文赘说。

  “原来从圣神父那天起,他们就为我建起一座贞洁坊,宁可让我为这些冰凉的石头守节,也不允许我走出那里一步,成为活生生的人。这是一个无法自圆其说的借口,但必须是让所有修院的教师和主教引以为戒的例子,我们教会在祝圣一个神父之前是否多给予考验?

  没有人强迫你当神父,没有人要求你守节——并且是冰凉的石头(你本人并没有热忱,哪能责怪石头冰凉?),只有你自己经历过祝圣这神圣的时刻,你是否担当起这个誓言?

  笔者觉得,这样的神父不当神父也是该教区之幸,你希望他来收割?没有含泪播种,怎来含笑收获?!主耶稣不是也有过无花果树的比喻吗?毕竟,他是主内的弟兄,他的例子也不是个例,(有些言辞若是伤害了这位或者某位,请求宽恕)拿出来探讨,或者能抛砖引玉,我们希望他能有更好的人生位置。依然在主内,也希望教会能正确面对同时反思这些问题。另一方面对年轻神父多加关爱与引导,他们也是凡人,也是软弱的受造物,需要健康成长,让旅途中的教会充满欣欣生机。


附原文:

曾经也是神父 
佚名荒漠孤魂
 



八年前的今天我在万人瞩目中走上祭台成为了一名神父,但八年后的今天我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闯荡。不管多忙,我明天一定要进堂,这是我生命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也许别人都不记得了,也许更多的人在今天会想起我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反面的例子去教育别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离开。我离开了教会但没有离开天主。我知道在天主眼中,我是他永远的司祭。明天要为我祈祷要与天主聊一会儿,但愿明天是个好天。今天很累该早点休息了……

夜逐渐地静了下来,但我的思想却把我拉回到了过去那个平静的山村。我们村基本上全村都是教友。我自幼就很听父母的话,而且也天天跟大人们去进堂念经,从不象别的哥哥与弟弟一样捣乱。神父也很喜欢,父母也很看重,而且他们都说我适合修道,我承认当时并没有多想修道当神父,只是觉得我这样做父母就很高兴,既然他们说我是适合修道,我就是适合吧。得到肯定总比否定强。后来慢慢成了辅祭班的一员,发现当神父也没有什么不好,而且慢慢地觉的自己真是适合做神父,好象天生下来就是要当神父。在几年后的一天我同我们村的几个同伴在人们的赞美声中一起走进了修院。

原先在我印象中的修道院好象是圣人的俱乐部一样,但进去才知道修道院只是一个团体,与其他团体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有的地方还不如社会中。比如在部队呆三年之后回家了,但战友情却能持续一辈子。但我们经过十多年的培育,我们一旦圣神父,过去的那些同学朋友逐渐越来疏远了。修道院同样也有不公平,同样也有不正义,同样也有犯罪的事。我一开始很失望,但我是个很要强的人,越是别人做不成我越要做成,所以便横下心,一定要成功不管受什么罪,因为临出来之前,父母就和我说好了,走出去了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我等于是背水一战,是立了军令状来的修院。所以不管修道院的纪律有多么严格我都恪守不渝,不管受多少罪,受多少苦,有时让平时在家娇生惯养的我实在难以承受,但想起自己立的军令状,咬咬牙坚持下来了。与我一起进修院的九个人,先后走了八个。有的是自己不干了,有的是开除了。只剩下我一个,所以一回村里人们就一直和我说‘你可千万要走下去啊’!正好那年教会正流行一首歌的名字叫“有一条路”,一回到家父母就给我讲这一条路,每当新学期开学时我总是带着父母和全村的希望返回修院。我到今天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我们一起进去四个人,就剩我一个的时候主教也没有看起过我,现在想来可能与我倔强的性格是有关系的。在小心翼翼中我顺利进入大修院。

进入大修院我才感到了一点修道的乐趣,我们班有60多个人,来自全国不同的地方,而且非常团结。所以在那段时间我们的生活是快乐的,我也从小心翼翼中走了出来。我们根本就没有考虑太多的,只要学好不犯大错误。这对从魔鬼训炼营走出的我自然是易如反掌,学习总也还说的过去。而且在大修院我第一次当上了小组长,终于把歧视的帽子扔到太平洋中去了。第一次感到民主的好处和独裁的罪恶。六年的时间就在这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等到离别的那一夜才猛然觉的长大了……

从修院回到教区,那时正缺神父,教区的意思是尽快将我祝圣。但我找不到感觉,这太突然了我还没有想过呢!也许在修院根本快乐地顾不上想。回到冷清的教区我终于有时间静下来想了。不想还觉的挺麻烦一想就不用想了,因为我从家出来就没有退路了,而且还有村里大叔大妈的期待的目光。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只有这一条路。所以在他们的摆弄当中我突然之间变成了神父。望着镜中插着白领的我,我怎么也不能相信我就是神父!好象做梦一样。我的梦还没有醒,家中已经准备给我庆贺了,我本不想贺。贺什么?寸功未立,有什么可贺的。于是我们家亲戚轮番上阵,我只能投降了。那一天我再次被人摆弄了一回,我是中心,但我不知我做的是什么,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兴奋,必竟这是我们村改革开放之后祝圣的第一位新神父。他们兴奋完之后只有地上的垃圾在陪伴我,我第一次感到人走茶凉后失落感。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荣耀一时,辛苦一世。我并不怕十年的修道生涯,我好象变的并不是那么娇嫩了。

当时我被分到一个普通的村庄,教友少得可怜而且大多不进堂,凭着一开始的热忱也曾努力,时间一长我的热情被祭台下稀稀落落的教友几乎磨的一干二净,几年过来我在不断反思我在做什么,我的价值是什么?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孤零零的教堂中,一个孤零零的我。有人说了,不管什么有你吃有你穿有你用的,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其实年青的心并不是仅需吃与喝,他们还需要成就感。我在这儿的生活基本上与七八十岁的老人差不多,每天迎太阳升起再送太阳落下。

其实当时还是满腔热情地想做些事情,但一方面没有什么支持,另一方面我们做一些事是需要别人教友支持的,就是说你讲道理也得有人听,你发起一个活动也得有参与,如果讲道没有人听,活动没有参与,时间长了我什么也不想搞了,但我的心并平静不下来,我不想就这样白白耗掉我的生命。在堂区呆久了,不想呆了我就想回教区住几天,因为毕竟教区是我的家。

我们回去暂时住几天还行,可是时间一长,从主教到看门房的都对我们有意见。好象这儿只是他们的家。我们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特别是每到开会的时候,我们好象都是陪绑者,只是听人家说说而已。你没有发言权,发了也没有用的,因为木已成舟,无须讨论了。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开会,现在明白了如果不开会,万一出现误差就是某几个人的责任了,要是开了会那么这次责任就是大家的了,所以这是开会的意义所在。并不是要你做什么而是让你知道一下,以后出问题了,就是开会决定的,不是我们几个人说了算。

以前做修士,我们以为教会是神圣的,没有污点。可是当神父了才知道,教区之内也有不公平的地方,有的人总是在好的堂区,有的人永远不会在好堂区;有的人犯了错误严惩,有的人犯了错误好象立了功一样,不但没有惩罚还奖。教区主教对有的人永远是公义的,而对有的人比天主还慈爱还宽容,有的人集后宫三千佳丽宠爱于一身,有的人永远等不到帝王春风的到来。有的人窃取教区财产而还立贞洁牌坊,有的人引狼入室占据功臣之位,软弱者被欺压,邪恶者却被举扬。有的人说话永远是对的,有的人说话永远是没有理的。有的人想去那堂区就能去那那个堂区,有的人年年被流放充军,所以有的人,本不是狼但看到狼吃肉,所以也就去披了条狼皮充为狼。奸臣当道百姓遭殃,教区四处狼烟起,有些当不了狼的人就远走他乡另找栖身之所。

所以我们之中有几个人不干了,不当神父了。一个人选择修道是不简单的,能修到毕业是更不简单,后来圣神父就简单了,但圣了神父又再走出来是最难的。但必竟有人敢为天下先走了出来了。所以也就有了仿效者。陆续又走出几个。但教区好象对那些走了的人无动于衷,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第一个的出走还起了点风波,后来的好象什么反应也没有了,可能是习惯了。据说沃尔玛公司一个员工离职前会被叫去谈话,走了之后要统计要分析为什么会离职,应该采取什么相关措施。也许这也就是它能连续四年雄据世界500强企业之首的缘故之一吧。我们之中有一个离职不干,也会有问话,但是没有爱心的问话,而且好些人早盼你走了,我们更多的人是别人的失败比自己的成功更能令人振奋。你们走了我们就好象是成功者了!

在这儿我感不到我的存在价值,也找不到安全感,没有自尊,没有目标,大家的一句口头禅是:“混吧”。见面打电话互相问候说“最近混的怎么样”,我在这儿实在不想混日子了,我看不到希望,也不想混,我要离开。为了我不白活一生我要走出去,不在这儿耗费我的生命。

但当我的想法正式提出之后,我好象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当然最严重的是我的父母,他们接受不了他儿子的想法,为什么受了魔鬼的诱惑。放弃天堂而迈向地狱。对我说的话根本不听,甚至我说到‘继续下去我会下地狱,走出来我会升天堂’而他们置若罔闻,好象我是附了魔。兄弟姐妹开始劝说,那些原先并不关心我的人也开始热衷关心起来了,可能他们最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真正脱下我身上的祭披,好成为他们电台的新闻头条。威逼利诱,全部都用上。原来从圣神父那天起他们就为我建起一座贞洁牌坊,宁可让我终生为这些冰凉的石头守节,也不允许我走出那一步,成为活生生的人。也许不是他们不允许是我们的制度不允许。我真的承受不了了,但我还是要感谢我的主教大人,在我家人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去教区寻求主教帮助。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主教的冷静“不当就不当了,我有什么办法。”就这样一句话,扑灭了家人与魔鬼继续搏斗的勇气,也坚定了我出走的决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告别了白发苍苍满眼泪花的父母和村里人鄙夷的眼神,我走上了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路,那可真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篷篙人”!

转眼我出来已经两年了,两年之中我很少回家,家人以我为耻,村里原先那些和我好的也疏远起来,如果不是父母健在,我恐怕找不到回家的理由。两年中我品尝了人生中的风霜雨雪,虽然痛苦,但我再也不是活在人们的可怜当中,同情之下。虽然我也曾以一天只吃三个馒头一袋咸菜度日,但总强过我无所事事面对饭碗难以下咽。两年中我知道了痛苦与幸福,品偿了成功与失败,感受了人间冷暖。我的人性开始复苏我感到我的存在的意义。我找到了真正的友谊,感到我并没有因为离职而远离天主,反而我不在教会之中时才看到真正的天主的面貌,感受到天主的爱,我的信仰和我的人性一起复苏,触摸到生的希望与活的自由!我为我的选择而自豪,我为今天的我而激动。选择了做真实的自己,撕破了自己的假面具,我知道自己走上的并不是一条平坦舒适的路,但我相信天主他常与我在一起……

天上的星星累了,眨了一下眼,调皮地躲进云里睡觉去了,明天一定是个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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